她寻回了失传800年前的孙吴官窑瓷器烧制技艺

他寻回了失传八百年的南宋官窑瓷器烧制技术,一度轰动世界古陶瓷界,被评为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享受国务院津贴,他就是叶国珍,定居杭州萧山,默默研究南宋官窑长达30多年。

他经历并见证了失传了700多年的南宋官窑名瓷被复原制作,轰动了世界古陶瓷界;他作为用杭州紫金土仿制南宋官窑的第二发明人,荣获了国家发明二等奖;他的许多作品,都是现代南宋官窑的经典之作,他也因此被誉为中国碎瓷之王;他的作品还作为国礼赠送给德国总统罗曼赫尔佐克等外国首脑,有的被中国历史博物馆作为世纪陶瓷艺术珍品收藏,他就是叶国珍。

前不久,应全国古陶瓷委员会主任、中国官窑研究会会长、中国陶瓷工艺大师叶宏明之邀,我驱车前往位于杭州吴山广场吴山铭楼的“叶宏明古陶瓷陈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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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官窑千年绝技失传

在300平方米面积的陈列室内,那些“夺得千峰翠色来”的龙泉青瓷、“釉如美玉,色似碧波”的官窑作品,以及“捩翠融青瑞色新”的越窑秘色瓷,尤其是梅子青弟窑牡丹刻花大盘、金丝银线文武开片的官窑挂盘和被北京中南海收藏陈列的“中南海紫光瓶”以及龙形开片小口瓶等名瓷,令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置身于这样的青瓷世界,我的心一下变得澄明而又沉静,尤其当叶宏明先生向我介绍他“复活”国宝的种种艰辛以及再现历史的番番喜悦时,我分明觉得不是在听他讲故事,而是在见证一段生命不息、创新不止的青瓷历史。

南宋官窑始于宋高宗时期,专为宫廷使用瓷器。由于属于宫廷使用瓷器,南宋朝廷对这种制瓷技艺采取绝对保密状态,后来南宋覆灭,官窑也跟着被毁,知其工艺的匠人散落各处,有为时间的流逝,其制作原料、制瓷配方、成型技艺、烧造技术都已失传,能查到的历史文献对南宋官窑作品特色也只是只言片语的记载,而且流传至今的存世作品更是稀少。

中国是瓷器的故乡,南宋官窑位居中国宋代五大名窑(官、哥、汝、定、钧)之首。八百多年前,宋高宗赵构南渡长江迁都临安(今杭州)后,为了宫廷用瓷,征召全国最优秀的制瓷技匠,自建官家瓷窑,采用优质原料配制胎釉,以精湛的工艺造出精美绝伦的产品,史称南宋官窑。

谁能想到,16世纪晚期,法国作家杜尔夫的名作《牧羊女亚司泰来》中的男主角雪拉同在舞台上穿着的一件青色外衣,竟会与其时在巴黎展出的流翠溢彩的龙泉青瓷紧紧联系在一起,以至龙泉青瓷有了另一个好听的名字——雪拉同。1957年,一位援华苏联专家在即将回国时欲带一件“雪拉同”而不得时,引起了周总理对龙泉青瓷的重视,1958年周总理给轻工业部下达了指示:一定要恢复龙泉青瓷!而轻工业部则把这沉甸甸的重任交给了浙江省轻工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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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国珍介绍说,现今南宋官窑存世稀少,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有七十余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二十余件,除少数散落国外,民间传世作品极少。南宋官窑瓷器历来深受收藏家的追捧,去年香港苏富比春拍中,一件南宋官窑青釉八方弦纹盘口瓶以4800万港元起拍,最终以1.139亿港元成交,可见南宋官窑之珍贵。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恍若历史是有意青睐叶宏明似的,就在任务下达后不久,天津大学化工系硅酸盐专业首批毕业生叶宏明被分配到了浙江省轻工业厅。时任厅长的翟翕武一翻档案,就满意地带上他进入龙泉青瓷的研究之中。

17岁的叶国珍从老家莆田来到金华陶瓷厂学做陶瓷,凭着一股钻劲,他很快掌握了陶瓷造型模具制作和日用陶瓷配方等技艺,并琢磨出实际生产中更简单、方便的成型工艺方法。1969年叶国珍便与南宋官窑结缘,他至此开始研究恢复南宋官窑,1976年叶国珍调到了萧山瓷厂,参加由他兄长叶宏明教授主持的南宋官窑名瓷恢复工作。这一年,对叶国珍来说是转折之年,让他终身为之奋斗。

说起自己与南宋官窑的缘分,叶国珍记忆犹新。我从17岁开始就和陶瓷打交道,从老家莆田来到金华陶瓷厂学做陶瓷。凭着一股钻劲,叶国珍很快掌握了陶瓷造型模具制作和日用陶瓷配方等技艺,并琢磨出实际生产中更简单、方便的成型工艺方法。1958年周恩来总理对恢复宋代名瓷作出重要指示。1969年我开始研究恢复南宋官窑,1976年对我来说是转折之年,这一年我调到了萧山瓷厂,参加由哥哥叶宏明教授主持的南宋官窑名瓷恢复工作。

青瓷被誉为瓷之母,享有瓷海明珠之美誉。青瓷在艺术风格上以釉色取胜,以造型见长,以纹片著称。其独特性主要在于釉色与开片。釉是青瓷的灵魂,青瓷技术核心是釉的配方和烧成工艺。陶瓷拉胚、造型等是相对易学的工艺,做得好也就是能工巧匠。但青瓷釉及开片烧制技术,中国目前也还是独步天下。青瓷之所以不是翡翠胜似翡翠,关键还在于配釉。青瓷精品要上四道釉,工艺复杂。第一次素烧温度需控制在1000度左右,太高太低都不行,在这个温度下,瓷胎中的碳酸盐和硫酸盐等会排出,有利于上釉。每烧一次就上一次釉,因为一次上太厚会流釉。经过4次上釉,釉层增厚,玉感越来越强。但每一次烧制上釉都是一次考验,都可能造成残次品。因此,真正的青瓷精品是万中挑一。龙泉青瓷始于南北朝时期,兴于北宋,盛于南宋,以“青如玉,明如镜,声如磬”著称于世。龙泉青瓷以哥窑和弟窑最为著名,文献记载:相传宋代浙江龙泉有章姓兄弟两人,开窑烧瓷。兄所烧瓷器名为哥窑,弟所烧瓷器名为弟窑。这个故事在中国陶瓷史上广为流传。只可惜哥窑早在1279年南宋王朝覆亡时就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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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官窑由于制瓷原料配方中各种矿物成分特殊,所以制作烧造十分困难,烧成合格率只有百分之一左右。加之南宋朝廷对制瓷技艺保密,配方技术不得流入民间,南宋覆灭后官窑被毁,工匠失散,有关南宋官窑的制作原料、制瓷配方、成型技艺、烧造技术都已失传,历史文献记载仅是南宋官窑作品特色的只言片语。南宋官窑专门烧造宫廷专用礼器,工艺极其精致复杂,存世作品十分稀少,有国宝之称。为了再现这稀世珍宝,国际上日本、德国、美国、英国等陶瓷科研机构和大学竞相开展同一课题的研究,甚至借助现代技术,但都未能取得重大突破。

在龙泉县的深山野坳,浙江省轻工业厅的学者们访山村、掘故窑、寻窑人、收集废窑址上的古瓷碎片,终于研究出多种配方。他们在树皮搭成的工棚“实验室”里,每天要上山砍柴、挖瓷土、挑水、配料、制坯、上釉、烧窑。经过一年的时间,龙泉弟窑青瓷成品在1959年烧成。在新落成的人民大会堂国庆招待会上,当周总理用新烧制的龙泉青瓷茶具招待外宾时,得悉消息的叶宏明热泪盈眶、激奋不已。

南宋官窑复原工作是有相当难度的,艺术造型或有案可寻,而坯胎质地与釉色配方的研究,即便是现代科技的条件之下也是难题。叶国珍与其兄长叶宏明教授对杭州乌龟山郊坛下两座南宋官窑遗址进行全面的考察与研究,通过对遗址瓷片进行理化分析,取得了官窑研究的第一手资料。有官窑研究的第一手资料,接下来便是勘矿寻找制瓷原料,这个历程便让叶国珍从考古挖掘者、科学研究者变成了地地道道的勘矿师。

揭开粉青釉色和冰裂纹的秘密

弟窑试制成功后,叶宏明又瞄准了哥窑。哥窑釉色青灰淡雅,釉面有纹片,质地比弟窑更为讲究,烧制难度增大。为了考证原料配方,他从仅有的几块古瓷入手。在故宫陶瓷专家陈万里支持下,在其收藏的一件宋瓷上将表面的青釉刮下来进行化验。历经几百个配方,上千次的试烧。1963年4月,哥窑被叶宏明“复活”了,烧制成功的哥窑青瓷古朴典雅,晶莹滋润。仍然是紫口铁足,釉面呈冰裂纹、蟹爪纹、牛毛纹,金丝铁线或金丝银线布列其间,釉色、纹片和造型,均与故宫藏品并无二致。启功先生为此曾赋诗一首:“呕心沥血集群英,多番奔波龙泉行。入手夺得千峰翠,哥弟再度扬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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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南宋官窑,谈何容易?年轻的叶国珍在叶宏明的指点下,到南宋官窑古窑遗址去寻找古瓷碎片,这是破译官窑密码岩相结构和化学组成的关键。根据史料记载,官窑遗址在杭州乌龟山脚下的八卦田附近。两座烧造南宋官窑瓷的龙窑遗址被叶国珍找到,在遗址获得了用来进行岩相结构和化学组成分析的各种不同胎釉色瓷片。叶国珍兄弟俩一起把这些十分重要的瓷片分别送到上海和景德镇的陶瓷分析机构进行理化测试,取得了第一手的研究资料。

龙泉青瓷这颗曾经陨落的明星,被叶宏明重新发掘,拭去尘埃并高高托起。对此,叶宏明并不满足,他又要继续去叩开另一扇尘土封闭却更加璀璨的大门——恢复南宋官窑瓷器。

风里来雨里去,叶国珍在杭州乌龟山附近,终于找到了南宋官窑制胎的重要原料——紫金土。单料不成器,寻找南宋官窑制瓷的其它原料也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在那段时间叶国珍经常是骑上自行车,带上一把镐头,一只麻袋,穿梭一二百里路寻找矿脉。

而最难之处还要过三道关:即选定原料,制定配方,确定制作烧造工艺。在试验制瓷原料的一年时间里,叶国珍带着锄头和麻袋,差不多跑遍了杭城及萧山、富阳、余杭、临安周围的大小山岭,寻找原料。通过试验和对比,他确认乌龟山郊坛下南宋官窑窑址附近的紫金土,是制作烧造官窑最重要的制瓷原料。那时候,乌龟山郊坛下的杂草可是齐腰之高啊!蚊虫特多又很凶猛,但越是这样我越想:这里面肯定深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找到了紫金土制瓷原料,叶国珍开始研究胎釉配方和制作烧造技艺,实现官窑四大品质特征:紫口铁足、粉青釉色、冰裂纹片和厚釉烧造。

南宋官窑是专供皇宫使用的,故由皇室直接掌控瓷窑。位于宋代五大名瓷之首,可谓登峰造极。每逢新瓷开窑,督造的修内司官员会小心翼翼地查看每一件瓷器,无疵点的选入宫中,稍有缺陷的,则被当场摔碎,以免流入民间。由此可见,其配方和工艺要求更为复杂。重中之重还是要先找到官窑碎片,才能得到精确的技术参数。

费时一年多的时间,叶国珍差不多跑遍了杭州周围的大小山岭,通过上千个配方甄别,二千多次工艺和烧成试验,仿南宋官窑瓷器配方和制瓷工艺终于成功。并且于1978年在国家级鉴定会上,被原故宫博物院冯先铭先生等与会专家一致认为仿南宋官窑瓷与原官窑瓷相比,无论内在质地还是外观形象,都完全达到了以假乱真的一致效果。轰动了整个陶瓷科技界和文物考古界。

叶国珍说,南宋官窑有一个十分著名也十分重要的特征,那就是紫口铁足。紫口是指作品器物口沿薄釉处呈现紫色,历史文献记载称为紫口。铁足是指作品器物底足露胎部分呈褐色,历史文献记载称为铁足。这也是南宋官窑青瓷品质特征的重要标识。

在杭州南部乌龟山的官窑遗址,叶宏明终于如愿以偿。然而,恢复官窑瓷的关键还在于找到其特有的原料——紫金土。可紫金土又在哪里呢?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绍兴花街瓷石、诸暨大悟矿瓷土、湖南平江长石、广州高州长石、安徽祁门瓷土等50多种瓷土烧制后都未能成功。有一天叶宏明突然顿悟:南宋时期北方战乱,交通不发达,烧制官窑的瓷土不可能从很远的异地运过来,最大的可能是就地取材,对,就在乌龟山!再次上乌龟山,叶宏明索性泡在了那里。一天,乌云突袭,顷刻大雨滂沱。在树下,他发现泥沙俱下的一股水流中,竟夹杂着一道紫红色的泥水,这不就是紫金土吗?兴奋的他不顾倾盆大雨,循着紫红色水流,在半山腰一个洞隙中找到了源头。他和叶国珍等专家经过70多道工序的烧制,几千次数据筛选。1978年春天,南宋官窑“釉如美玉、色似碧波”的官窑仿制品灰青釉和月白釉瓷器终于问世了。在此后几年里,叶宏明又将配方修改了100多次,并烧制出官窑中的上品——粉青釉官窑瓷。经故宫博物馆鉴定,新烧制的官窑瓷达到历史最高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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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寻回了失传800年前的孙吴官窑瓷器烧制技艺。对南宋官窑四大特征,叶国珍从研究紫口铁足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分析试验。在漫长的试验过程中,一窑瓷器要连续烧制17个小时,因此,不管白天黑夜,还是酷暑寒冬,只要窑中有试验品,叶国珍都一直在现场观测,观察火焰,记录炉温,确定氧化与还原时间、分析各种不同辅助原料对四大特征的影响前前后后选用了十多种辅助材料,通过上千个配方试验与调整,72道制瓷工序的优化与提升,2000多次品质特征窑烧试验。

20世纪90年代后,叶宏明采用新技术改变杭州紫金土的物理化学性能以代替传统紫金土,发明了烧制官窑新工艺,还发明了用尖晶石高温发色技术,可以使用劣质原料制作出高级青瓷产品。这两项重要成果分别获得国家二等、三等发明奖,以及浙江省科技进步一等奖。他的龙泉青瓷研究,获1979年浙江省科技大会科技成果一、二等奖和1991年国家发明三等奖,2001年又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1986年,杭州南宋官窑研究所成立,叶国珍教授出任研究所首任所长。在他的带领下,杭州南宋官窑研究所于1987年开始批量生产仿官窑瓷器。2005年,他又经过四年多的努力,一举复活了失传八百年的天目釉瓷。

1978年4月的一天,当一件具有四大特征完美无瑕的南宋官窑复制品从窑中缓缓送出时,叶国珍的眼神闪出恢复成功带来的喜悦光芒:碧玉般的粉青釉色,形态各异的冰裂纹片,若紫若褐的紫口铁足、内蕴如脂的厚釉烧造技术,他的眼睛湿润了。10月在仿南宋官窑瓷国家级鉴定会上,国内专家一致认为叶氏兄弟研究恢复成功的官窑瓷与南宋官窑瓷相比,无论是内在质地还是外观形象,完全一致,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而且制作烧造工艺技术更加合理科学。英国皇家科学院的一位行家说:大英博物馆藏有南宋官窑瓷器,对这些仿制品尽管也作了最认真的观察,我们都怎么也难以辨认。

在叶宏明古陶瓷陈列室参观,我不仅感叹于其青瓷作品大件多、获科技成果奖的作品多,而且惊羡于其创新作品多。在复活国宝的基础上,他创造性地研制出诸如哥弟窑结合彩瓷花瓶、青瓷堆花和变色釉苏武牧羊观音、雪花釉熊猫、老寿星彩瓷十杯壶等。2012年又成功复活了越窑极品秘色瓷。陈列室内至少有200多款青瓷品种,可谓青瓷世界之集大成者。如今年届80高龄的叶宏明依然像年轻时那样,宁愿呆在浙江树人大学的陶瓷研究室里做研究。正如他所说:“仿古,若停顿不前,就没生命力。”

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叶国珍有数十项科研项目成功填补了国家空白,其中南宋官窑薄胎厚釉瓷研究更是填补了国际空白;而作为一个艺术工作者,作品风格既有对官窑的忠实仿制,其艺术形式也需不断创新,尤其是雕塑造型的丰富表达也是叶国珍长期不懈的探索追求,他带领他的女儿叶佳星创作了许多接轨时代审美的现代官窑艺术作品。

今天,叶国珍恢复成功的南宋官窑瓷,在体现南宋官窑四大特色的基础上,采用现代科学手段,还恢复了南宋官窑釉中珍珠泡,使釉质十分柔润。而叶国珍在其釉的配方中使用什么成分的草,什么成分的木,如何配比成草木灰,这都是叶国珍南宋官窑核心秘密,只有他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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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和创新永不停歇

叶国珍说:“除了艺术本身的传承与沿袭,因为文化修为和生活阅历的关系,艺术创作无不都有个人生命成长的印痕,浑融记录时代的沧桑感觉,这当然也是艺术作品不可或缺的内涵价值,然而时代发展自然也会诞生许多新的需求,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南宋官窑瓷器恢复成功,轰动了陶瓷科技界和文物考古界。1986年,国家决定在官窑遗址建造杭州南宋官窑博物馆,在萧山建立杭州南宋官窑研究所,叶国珍任研究所所长。1996年之后又相继建立浙江萧山宋代名瓷研究所和杭州南宋官窑科学艺术研究院,叶国珍分别任研究所所长和研究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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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日本泛亚细亚文化交流中心邀请叶国珍到东京举办南宋官窑当代作品展;1990年,南宋官窑当代作品在香港展出,所到之处都引起轰动。1989年,当代南宋官窑工艺品开始批量生产。1991年,叶国珍作为用杭州紫金土仿制南宋官窑瓷的第二发明人荣获国家科技发明二等奖。至今,浙江萧山宋代名瓷研究所和杭州南宋官窑科学艺术研究院共同制作的人物类、花瓶类和茶具等南宋官窑当代作品远销日、美、欧等30多个国家和地区,2011年浙江萧山宋代名瓷研究所被中央宣传部、文化部、商务部等国家六部委共同列为国家文化出口重点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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