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机适地到改地适机 ——南方丘陵山区农机化发展的重庆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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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微耕机,李刚是又爱又恨。“即使一个壮劳力操作,微耕机一天也只能耕整地5亩左右,由于振动太大,干一天下来,往往腰酸背痛。使用率还低,一年只能干个二三十天。而一台95马…

随着两台80马力688型久保田油菜籽收获机的来回轰鸣,不一会儿工夫,60亩油菜籽已收获过半。“土地没整治之前,这块地大的不过一两亩,小的只有两三分大,典型的‘巴掌田、鸡窝地’,而且上下高差近一米。机器下这样的地想都不要想。”5月10日下午,在重庆市永川区金龙镇洞子口村,陶义农机股份合作社理事长李刚指着趁雨停正在抢收冬油菜籽的两台收获机告诉记者。

说起微耕机,李刚是又爱又恨。“即使一个壮劳力操作,微耕机一天也只能耕整地5亩左右,由于振动太大,干一天下来,往往腰酸背痛。使用率还低,一年只能干个二三十天。而一台95马力拖拉机一天10个小时可耕地50-70亩,平均每年能够干150天以上。此外,一台微耕机三四千元,顶多用个两三年。”李刚说。而重庆市农机办副主任秦明山则这样形容微耕机的作用:“解放了牛,累死了人。”

不只在永川,在大足区、荣昌区、潼南区、垫江县、丰都县,记者一路走来,宜机化改造少的几百亩,多的几千亩,大马力拖拉机、大型联合收割机、大型种肥同播机等开始取代微型机驰骋田野,这样的场景屡见不鲜,已如星星之火。

是重庆农民不愿使用中大型农机吗?重庆市农机办的一项调查表明,很多农民之所以没有使用农机或中大型农机,地块太小和土地地形不适合机械作业是主要原因。

重庆市农委副主任、市农机办主任秦大春告诉记者:“从2015年以来,重庆以土地宜机化改造为抓手,推进农业现代化,全市共整治土地5万多亩,初步探索出了一条南方丘陵山区农机化发展的路径。”

依靠大量劳力在小地块上精耕细作的传统农业和小地块、小农机的农机化路径还能不能继续走下去?

小地块、小农机模式难以为继,南方丘陵山区农机化路在何方?

“现在劳动力成本太高了,人工一天80元,都是60-70岁的老人,就这还经常请不到。”在垫江县普顺镇仁和村整治过的稻田边,宏大米业有限公司62岁的顾问杨孔文说。

谈起重庆的特点,秦大春介绍,作为我国最年轻的直辖市,重庆集大城市、大农村、大山区、大库区、民族地区、生态环境脆弱地区于一体。全市3000多万亩耕地中丘陵山地占比高达98%,其中15°以上的坡耕地占47.1%,单块耕地面积在1亩以下的占80%以上,人均耕地面积仅1.12亩,每个农户耕地分散在3处以上的占60%,户均耕地规模不足5亩。“巴掌田、鸡窝地”是农业自然条件最真实的写照,素有“六山三丘一分地”之称。

谈到人工贵,永川区圆桂农机股份合作社理事长周元贵的感触最深,他去年流转的620亩土地,过去的业主种蔬菜,干了4年,因为用工太多,一直亏本,最后只得放弃。

重庆可以说具备了我国南方丘陵山区的所有典型特征。

采访途中,记者不时看到因无人耕种而撂荒的土地。重庆市农委农机综合处调研员杨培成告诉记者,由于田块太小,耕作不便,保守点估计,全市撂荒土地大约在30%左右。

进入新世纪,特别是2004年以来,在一系列国家三农政策利好的推动下,重庆驶入了农机化发展的快车道。到2015年底,全市主要农作物耕种收综合机械化水平达到42%以上,迈过了农机化发展的初级阶段。

“过去我们以中小型农机为主,现在来看,这条路走不下去了,一方面饱和了,解放不了劳动力,另一方面没有效果,没有效益,搞不下去。”秦明山说。

如何看待取得的成就,重庆农机人认为,自己与自己纵向比,成就巨大。但如果与全国横向比,2015年,全国农作物耕种收综合机械化率超过63%,重庆落后20个百分点以上;从农机的马力来看,平原地区已进入到以大中型农机具为主的时代,而重庆市近70万台农机中,微耕机66万台,占到全部农机数量的90%以上,差距更大。

小机器已饱和,小地块难施展,小单元难见效。丘陵山区农机化的方向在哪儿?发展丘陵山区农机化的主战场在哪里?主力军是谁?主装备是什么?重庆农机人一度倍感迷茫。

说起微耕机,李刚是又爱又恨。“即使一个壮劳力操作,微耕机一天也只能耕整地5亩左右,由于振动太大,干一天下来,往往腰酸背痛。使用率还低,一年只能干个二三十天。而一台95马力拖拉机一天10个小时可耕地50-70亩,平均每年能够干150天以上。此外,一台微耕机三四千元,顶多用个两三年。”李刚说。而重庆市农机办副主任秦明山则这样形容微耕机的作用:“解放了牛,累死了人。”

开展高标准宜机化农田整治,打通机器进田的“最后一公里”

是重庆农民不愿使用中大型农机吗?重庆市农机办的一项调查表明,很多农民之所以没有使用农机或中大型农机,地块太小和土地地形不适合机械作业是主要原因。

反复调研后他们发现,目前处于世界农业前沿的近30个国家和地区中,不少是丘陵或山地为主的国家和地区。日本、韩国以及我国的台湾,均与重庆丘陵地区农业用地条件相似,但他们的农机化水平却走在世界前列——均达到90%以上。这些国家和地区能快速实现农业机械化的共同经验之一,就是大规模开展以提高机械作业效率为目的的土地整治。

依靠大量劳力在小地块上精耕细作的传统农业和小地块、小农机的农机化路径还能不能继续走下去?

看来,没有土地的适度规模化,就没有农业的机械化,就没有农业的现代化。

“现在劳动力成本太高了,人工一天80元,都是60-70岁的老人,就这还经常请不到。”在垫江县普顺镇仁和村整治过的稻田边,宏大米业有限公司62岁的顾问杨孔文说。

由此,重庆市农机部门找到了制约本地区农机化发展的“痛点”:不是机器的问题、也不是机艺融合的问题,而是自然条件的制约,丘陵山区坡地多、地块小且分散,农机作业、转移、运输等受到限制,难以发挥中大型农机的作用和效益。要提高农机化发展水平和质量效益,前提是开展高标准宜机化农田整治,打通机器进田的“最后一公里”。

从以机适地到改地适机 ——南方丘陵山区农机化发展的重庆探索。谈到人工贵,永川区圆桂农机股份合作社理事长周元贵的感触最深,他去年流转的620亩土地,过去的业主种蔬菜,干了4年,因为用工太多,一直亏本,最后只得放弃。

症结找到了,主战场在哪儿、如何发力自然迎刃而解。

采访途中,记者不时看到因无人耕种而撂荒的土地。重庆市农委农机综合处调研员杨培成告诉记者,由于田块太小,耕作不便,保守点估计,全市撂荒土地大约在30%左右。

秦大春给记者算了一笔账:“全市3000多万亩耕地中,近期重点是500万亩优势区域,初步整治即可;中期500万亩中度整治后也可宜机;远期可根据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和粮食安全保供需要,再重度整治500万-1000万亩仍能宜机的耕地,确保全市农业可持续发展。

“过去我们以中小型农机为主,现在来看,这条路走不下去了,一方面饱和了,解放不了劳动力,另一方面没有效果,没有效益,搞不下去。”秦明山说。

这几块就应该是未来农机化的主战场,依托这个主战场,农机化社会服务组织、中大型农机就有了用武之地。”

小机器已饱和,小地块难施展,小单元难见效。丘陵山区农机化的方向在哪儿?发展丘陵山区农机化的主战场在哪里?主力军是谁?主装备是什么?重庆农机人一度倍感迷茫。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反复调研后他们发现,目前处于世界农业前沿的近30个国家和地区中,不少是丘陵或山地为主的国家和地区。日本、韩国以及我国的台湾,均与重庆丘陵地区农业用地条件相似,但他们的农机化水平却走在世界前列——均达到90%以上。这些国家和地区能快速实现农业机械化的共同经验之一,就是大规模开展以提高机械作业效率为目的的土地整治。

为确保宜机化农田整治行稳致远,2014年,重庆市农科院农机所整治试验成功后,2015年市农委又在忠县、永川区和巴南区进行扩样试验。“通过试验示范,最后提炼出宜机化地块整理整治的4种技术模式,并出台了地方标准《重庆丘陵山区宜机化地块整理整治技术规范》。”重庆市农机化技术专家委员会副主任敖方源介绍。地块连通模式,在分割地块中,通过搭梯、填沟、消坎等措施,实现地块连通。缓坡化改造模式,推进坡度10°以下旱地因地制宜地缓坡化改造,做到横向坡度不大于3°。水平条田化改造模式,对高差60厘米以下的零散地块,改造成长度不低于50米,能长尽量长,一个单元不低于5亩。梯台式改造模式,包括水平梯台和斜线式梯台,把原先坡度较大、形状不一、地块散乱的梯田或山地改造成顺直的水平梯台或“Z”字形的斜线式梯台,各个梯台之间保持连通,方便大中型农机具连续作业及转移。为加速生产能力的形成,还要求对宜机化地块土壤进行以有机肥提升为重点的快速熟化和培肥。

看来,没有土地的适度规模化,就没有农业的机械化,就没有农业的现代化。

“开展宜机化整治,我们一开始就实行政府引导、业主主导、财政奖补的原则,既充分发挥财政资金的撬动作用和导向性,又发挥好市场的力量,做到当期可承受,长期可持续。”秦明山说。据了解,去年,政府投入财政资金3300万元,平均每亩补贴1000-2000元不等,但带动的社会投资就达1亿多元。

由此,重庆市农机部门找到了制约本地区农机化发展的“痛点”:不是机器的问题、也不是机艺融合的问题,而是自然条件的制约,丘陵山区坡地多、地块小且分散,农机作业、转移、运输等受到限制,难以发挥中大型农机的作用和效益。要提高农机化发展水平和质量效益,前提是开展高标准宜机化农田整治,打通机器进田的“最后一公里”。

张华静是丰都县大地牧歌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她告诉记者:“我们一共改造了3600多亩地,投入超过3000万元。但获得补助的仅750亩150万元。现在,政府不补助,我们也要干。”

症结找到了,主战场在哪儿、如何发力自然迎刃而解。

“试点试验过程中,我们总是及时邀请市相关部门的同志到现场观摩、指导,争取他们的支持。”秦大春告诉记者。现在,试点区县已由2015年的10个扩展到2016年的23个,并初步形成了国土、水利、农业综合开发等部门相向而行的格局。

秦大春给记者算了一笔账:“全市3000多万亩耕地中,近期重点是500万亩优势区域,初步整治即可;中期500万亩中度整治后也可宜机;远期可根据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和粮食安全保供需要,再重度整治500万-1000万亩仍能宜机的耕地,确保全市农业可持续发展。

从微耕机一步跨越到中大型农机,促进了资源要素的优化配置

这几块就应该是未来农机化的主战场,依托这个主战场,农机化社会服务组织、中大型农机就有了用武之地。”

“从以机适地到以地适机,看似简单,实则是对南方丘陵山区传统农机化发展路径的调整,更重要的是释放了生产力,促进了资源要素的优化配置。”秦大春说。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节本增效是采访中开展宜机化改造的业主们屡屡提及的。

为确保宜机化农田整治行稳致远,2014年,重庆市农科院农机所整治试验成功后,2015年市农委又在忠县、永川区和巴南区进行扩样试验。“通过试验示范,最后提炼出宜机化地块整理整治的4种技术模式,并出台了地方标准《重庆丘陵山区宜机化地块整理整治技术规范》。”重庆市农机化技术专家委员会副主任敖方源介绍。地块连通模式,在分割地块中,通过搭梯、填沟、消坎等措施,实现地块连通。缓坡化改造模式,推进坡度10°以下旱地因地制宜地缓坡化改造,做到横向坡度不大于3°。水平条田化改造模式,对高差60厘米以下的零散地块,改造成长度不低于50米,能长尽量长,一个单元不低于5亩。梯台式改造模式,包括水平梯台和斜线式梯台,把原先坡度较大、形状不一、地块散乱的梯田或山地改造成顺直的水平梯台或“Z”字形的斜线式梯台,各个梯台之间保持连通,方便大中型农机具连续作业及转移。为加速生产能力的形成,还要求对宜机化地块土壤进行以有机肥提升为重点的快速熟化和培肥。

“去年割油菜的时候,因为田块太小,一台机器四五个人围着它转,作业还慢,往往是这边还没收割完,那边的油菜籽就炸壳了,收获完这500亩油菜前后要10多天。整治之后,大的有40多亩,最小的田块也在5亩以上,3台机器最多3天收完,还为后茬水稻的播种争取了时间。”谈起宜机化改造前后的变化,大足区三驱镇大唐丰域农业公司的总经理余建洪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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